苗初回到公寓后,从空间取出一杯灵泉水,仰头大口饮下。
甘甜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一夜未眠的疲惫。
果然年轻就是好,再加上灵泉水的滋养,即便忙活了一整晚,心底的激动也丝毫未减,反倒精神抖擞,半点睡意都没有。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从抽屉里取出提前备好的开户资料,一一梳理核对。
父母当初送她出国时,生怕她在外遇到突发情况,特意将一些备用资料也一并给她带上,从身份证明到亲属关联文件,整理得整整齐齐。
彼时她还觉得多余,如今要给尼克交接开户事宜,这些资料正好派上用场,省得她再费心补办。
苗初将资料按类别叠好,装进文件袋,妥善放进挎包,盘算着下午下课后就交给尼克。
一切收拾妥当,苗初伸手拉开房门,却在开门的瞬间顿住了。
徐鹤鸣背着双肩包,乖乖地站在门口,脚尖轻轻点着地面,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与局促,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看到他这副模样,苗初心底原本因之前跟踪事件攒下的火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清楚,徐鹤鸣本质上并非难缠的人,只是个从小缺爱、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自幼跟着父母辗转奔波,身边连个稳定的朋友都没有,对她这份难得的陪伴格外执着。
罢了,终究是个可怜人,没必要跟他计较太多。
徐鹤鸣见苗初开门,连忙抬起头,手指紧张地攥着书包肩带,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苗初,我……我有自己的朋友了,你别讨厌我行吗?”他低着头,不敢直视苗初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安。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之前太过依赖苗初,整日围着她转,甚至悄悄跟踪她,肯定惹得她厌烦了。
可苗初对他而言,意义太过特殊,是他来香港的日子,第一个真心接纳他的朋友,第一个得到父母认可、可以带回家吃饭的朋友,是他灰暗又孤单的日子里,唯一的光。
想起自己的过往,徐鹤鸣眼底掠过一丝落寞。
父亲徐盛工作特殊,常年奔波,他从小就有人上下接送,根本没机会和陌生人深交,更别说拥有稳定的朋友圈。
后来全家搬到香港,母亲又总在外应酬,常常留他一个人在家吃饭、写作业。
他曾喜欢和小虎一起打球,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可母亲却极力反对,逼着他放下篮球,专心钻研物理,希望他能成为学业优异的人。
这些年,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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