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你了。”
苗初没再说话,转身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才的争吵让她身心俱疲。
刚才徐鹤鸣那副委屈巴巴、含泪道歉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很清楚,这副绿茶姿态或许是他真的觉得委屈,毕竟从前两人在异国他乡相互陪伴,也算有过一段安稳的时光。
可也有可能是他故意装出来的,想用示弱的方式让她妥协,继续围着他转。
但无论哪种情况,她都必须坚守自己的原则,不能被这份莫名的牵绊影响自己的计划。
可思绪还是忍不住飘远,她轻轻蹙起眉,心里暗暗发问: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从她决定写小说赚钱开始,还是从她发现玉蟾蟾、立志追回流失国宝开始?到底是她变了,变得功利又冷漠,不再愿意花时间维系这段简单的朋友关系;还是徐鹤鸣始终停留在原地,依旧抱着出国前那种过家家般的相处模式,跟不上她的脚步了?
这个问题像一团乱麻,在她心里缠绕着,怎么想也理不出头绪。
苗初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收回思绪,想这些没用,当下最重要的是推进自己的计划,无论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成为她的阻碍。
苗初直起身,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不再去纠结那些想不通的人际关系。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叠崭新的稿纸和一支削好的钢笔。
她记得明天要给《每日邮报》交两期的稿子,时间相当紧张,根本没空再去瞎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