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地缠绕绷带,一边笑着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格外轻柔,生怕弄疼了苗勇。
她缠到苗勇肩膀处时,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一道旧疤,眼神微微一怔 。
这道疤,她记得,是上次在聊城,苗勇救她伤的。
“你真厉害,跟着部队这么远。” 苗初由衷地赞叹道。
“嗐,有啥厉害的。” 张小蝶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压低声音悄悄对苗初说,“俺是逃婚出来的。家里给俺找了个地主家的儿子,俺不乐意,正好碰到部队招卫生员,就跟着走了。”
她说着,目光又落在苗勇苍白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
“啊,姐姐你多大呀?” 苗初好奇地追问。
“俺今年 21啦。” 张小蝶麻利地打好最后一个结,直起身舒了口气,看着苗勇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忍不住感慨,“好了包扎好了。这人可真厉害,身上这么多伤,该有多疼啊,愣是没哼一声。”
她不知道,苗勇昏迷中,其实是灵泉水缓解了大部分痛楚,而她眼底的关切,早已出卖了自己的心思。
苗初实在累的不行了:“小蝶姐姐,麻烦您帮忙照看下大勇叔,我去歇会儿”
“好的好的,用俺送你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苗初连忙摆手。
哪知刚出门就被冲进来的小赵险些撞倒。
“团长,团长,你怎么样了!大夫,我团长怎么样了!”
“现在没事,你再这么嚎下去你团长就被你嚎醒了!”小蝶被小赵吵的脑瓜子嗡嗡的,没好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