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药粉”的名头,眼神里满是恳求,“再这样下去,好多人没等救治就疼死了!”
小李看着棚内堆积的伤员,又看了看苗初眉头拧成了疙瘩。
可毕竟是“祖传”的偏方,没经过查验就给这么多伤员喝,万一出问题就是天大的事。
他咬了咬牙,拍了拍苗初的肩膀:“小大夫,你先照看伤员,我这就去取水!”
可转身之后,小李却没往水源地走,反而快步朝师长指挥部跑去。
他知道这事太大,自己做不了主,必须让师长定夺。
掀开门帘时,师长正对着地图揉太阳穴,左臂的绷带渗着暗红的血,刚才指挥阻截物资时,被敌机投弹的弹片擦伤了。
“师长!”小李敬了个礼,语速飞快地汇报,“苗初小同志有祖传的止痛药粉,说要撒进饮用水里给伤员喝,能缓解剧痛。可这药粉没经过查验,我不敢擅自取用水源,特来向您请示!”
师长放下地图,看向自己渗血的绷带眼神渐渐凝重。
他太清楚重伤员剧痛的折磨,多少好苗子就是熬不过这关没了性命。
可苗初毕竟是个十岁的孩子,虽然是大勇带来的人,可这药粉要是有问题,全师的伤员都要遭殃,他不能拿战士的性命赌。
思忖片刻,师长站起身,沉声道:“去,把营地的净水桶扛两桶来”
小李刚要应声,就被他叫住,“等等,让炊事班烧一壶开水,兑成温水。”
他顿了顿,语气又添了几分郑重,“等苗初小同志把药兑好,你先端一碗送到我这儿来,我亲自试过没问题,下达命令之后,再给伤员们分下去。”
“师长……”
“别废话,赶紧去!”
小同志勤勤恳恳给他们救治伤员,为他们着想,可不能伤了人家的心啊。
不多时,两桶清澈的饮用水摆在了苗初身边。
小李指了指水桶,:“苗初同志,水送来了,都是刚打的净水,温乎劲儿也正好,你看看这量够用不?。”
“可以”苗初将自己随身水壶取出,直接分批倒进两桶水中。
“我这药是祖传的秘方,药性烈,直接用浓药怕伤员们受不住,早就用我这水壶里的温水稀释过了,现在再兑进大桶里,浓度刚好,既能止痛又不伤身。小李哥,帮忙分下去吧,一人一碗就好”
“好的”小李赶忙提着两桶水到了师长指挥部。
他回头看着苗初忙碌的身影,甚至用自己的随身水壶稀释药品。
那一刻,小李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他想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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