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初穿上警卫员找来的干净白褂,戴上用白酒消毒过的粗布口罩。
第一个被推进来的,正是大腿中弹的战士,他已经陷入半昏迷,嘴里还喃喃着:“我还能打鬼子……别锯我的腿……”
苗初深吸一口气,示意卫生员按住伤员的四肢,自己则站在小板凳上,拿起消过毒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探入伤口。
这是她自己琢磨的,用银针伪装取子弹。
她的手法格外轻柔,银针能精准地感知到子弹的位置,片刻后,她眼神一凝,拿起特制的镊子,顺着探针的方向缓缓进入。
其实只是浅在表面,苗初便用意念取出子弹,然后再将子弹从空间转移到镊子上。
卫生院都在按住伤员,并没有仔细看苗初的动作。
只见她手腕轻轻一转,镊子稳稳地夹住了子弹,稍一用力就将其取了出来。
“快,撒上止血粉!”苗初高声吩咐,卫生员连忙照做。
她又取出随身携带的小瓷瓶,将里面的磺胺粉末均匀地撒在伤口上,“这是磺胺,能防止感染。”
随后熟练地缝合伤口、缠上绷带,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当战士悠悠转醒,得知子弹已经取出,腿也保住了,激动得热泪盈眶:“谢谢你,小大夫!我还能上战场打鬼子了!”
苗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好好养伤。”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苗初一直在手术室内忙碌,先后为五名重伤员成功取出子弹。
师长站在棚外,听着里面不时传来的伤员苏醒后的欢呼,欣慰地点了点头,可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自己可真是小瞧了她。
苗初刚送走最后一名伤员,就瘫坐在门口的木凳上,白褂子上的血渍早已凝固成暗红,手腕因为长时间握手术器械而微微发颤。
她接过卫生员递来的粗瓷碗,刚喝了两口凉白开,就听见天空中传来“嗡嗡”的轰鸣声。
抬头望去时,脸色瞬间变了,三架印着膏药旗的敌机正低空盘旋,机翼下吊着一个个方形的物资箱。
“是鬼子的飞机!他们要给城里投送物资!”负责警戒的哨兵高声呼喊,话音刚落,第一颗炸弹就“轰隆”一声落在弹药库旁,震得临时手术室的大地都在剧烈晃动。
营地里顿时乱作一团,战士们纷纷拿起武器冲向防空掩体,卫生员们则急着将刚做完手术的伤员往棚子深处转移。
“快!把重伤员抬到地窖里!”负责看诊的军医连忙指挥伤员转移。
苗初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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