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个“站着”的人影,只当是日军的伪装。
“小战士,别开枪!我们不是坏人!”王叔连忙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恶意,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我们是来找人的,是你们部队的战士。”
他刚要报出“王今安”的名字,突然想起少爷早已改名,连忙改口:“是你们部队的陆今安!不知你认识他吗?”
老周也上前一步,指着王斯年的遗体解释:“我们是他的家人,特意从济南赶来的。”
“陆今安?”小战士愣了愣,刚要再问,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谁找我?”正在弯腰清理日军枪支的陆今安听到“陆今安”三个字,手里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这一看,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王叔的身影虽添了风霜,却依旧挺拔;他身边那个被青布长衫裹着、戴着宽檐竹帽的身影,哪怕隔着十几步远,他也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父亲!“王叔!父……父亲!”父亲瘦了,身形都有些佝偻了。
自从通过李政委得知父亲的真实身份,他就日夜想给家里写封信,想告诉父亲他也走上了抗日的道路,想让父亲为他骄傲。
可自从参军以来,仗一场接一场,从成都到太行山,他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写信的念头终究没能实现。
没想到父亲亲自来看他!父亲果然还是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