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都没停,只匆匆喊了句:“李大姐送牛奶去,一推门就看见……唉!快去看看吧!”
苗初心里“咯噔”一下,她和母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连忙跟着人群往李妹子家赶。
李妹子家的土院门口早已围满了人,议论声、叹息声混着婴儿的哭闹声,在寒风里搅成一团。
“都散了散了!别围着看!”送牛奶的李大姐叉着腰站在院门口维持秩序,脸上满是沉痛。
苗初拉着母亲的手挤到前排,刚踮起脚尖,就听见窑洞里传来尖利的咒骂:“丧天良的东西!竟然敢自己寻死!我儿子回来我非要休了她!!”是李妹子的婆母。
透过人群的缝隙,苗初看见老太太瘫坐在炕边,唾沫星子飞溅。
旁边几个妇女正低声劝慰,却有个穿灰布袄的大妈凑到李大姐身边,压着声音说:“李大姐,你是没看见……那李妹子狠啊,自己把腿间的瘤子剪了!剪刀还扔在地上,烧得通红,地上全是血……活活疼死的啊!”
“嗡”的一声,苗初的脑子像被炸开了,她死死攥着岳婉晴的手。
这时,两个汉子抬着一副简易担架从窑洞里出来,担架上铺着块洗得发白的粗白布,白布下隐约能看出人的轮廓。
担架旁,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哭得撕心裂肺,小胳膊小腿乱蹬,却没人顾得上哄,他还不知道,那个刚给她喂完奶的母亲,再也回不来了。
苗初的眼泪“吧嗒”掉下来,拉着母亲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这是她穿越到这个时代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无力”。
岳婉晴看出女儿的不对劲,孩子太小,哪里见过这样的惨状。她轻轻拍着苗初的后背,低声说:“娇娇,咱们先回家。”说着就拉着女儿往外走。
苗初一步三回头,看着那些窃窃私语的村民,看着还在咒骂的婆母,看着哭得声嘶力竭的婴儿,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浸了冰的棉花,又冷又沉。
走到土坡拐角,苗初突然停下脚步,仰起满是泪痕的脸问:“娘亲,如果我想改变一个环境,想让这样的事不再发生,我该怎么做?”
岳婉晴蹲下身,帮女儿擦去脸上的眼泪,目光温柔却坚定:“娇娇,环境不会自己变好。你觉得它不好,就去建设它;你觉得有陋习,就去打破它。哪怕只是做一件小事,哪怕一次没成功,也比站在原地叹气强,尝试过,就不算白活。”
苗初望着安塞错落的窑洞,望着那些在寒风里劳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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