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修学堂都行。”
老秦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黄澄澄的金条码得整齐,银票上的数额更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颤抖着接过,手指触到金条,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苗同志……不,苗兄!您这是回家了,说什么打扰!”
他连忙调整语气,挺直腰杆敬了个军礼,“您入党比我早,年纪比我长,我就叫您苗兄!有了这笔钱,安塞的乡亲们能过个肥年,出任务的同志也不用愁经费了!”果然徐盛和攻玉都说苗同志是搞物资的一把好手!
老秦攥着金条和银票,里早已乐开了花,发财了发财了!刚才还在愁给前线买药品的钱没着落,这下不仅药品够了,还能给学堂添些笔墨。
他连说几个“谢谢”,又拉着苗泽华详细问了新窑洞的喜好,才脚步轻快地离开,走的时候特意叮嘱:“苗兄,晚饭我让战士给您送来,给你们接风!”
窑洞门关上后,苗初扑到窗边,看着老秦一路小跑下坡,嘴里还哼着陕北小调,忍不住笑出声:“爹爹,你看秦叔叔多高兴!咱们下次再拿点罐头和布料出来,给学堂的孩子们做新衣服好不好?”
原来帮助其他人的瞬间自己也能开心,如果她能让全天下所有人都能吃饱饭就好了。
苗泽华靠在炕边,看着女儿明亮的眼睛:“娇娇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