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泽华拢了拢棉袍,目光扫过并排的两孔窑洞,墙皮是新抹的,还带着湿土的腥气,窗棂上糊着的麻纸却已经起了边,风一吹就簌簌地响。
他侧身避开扛着柴火从院门口经过的老乡,压低声音跟老秦说道:“这两个窑洞虽说结实,可娇娇年纪不小了,总跟我们挤在一块儿也不是办法,得有个单独的房子才方便。”
老秦顺着苗泽华的目光看向窑里,隐约能看见个扎着小辫的身影在收拾包袱,脸上顿时露出歉疚的神色:“确实是我准备不充分,考虑不周道。”
他连忙直起腰,拍着胸脯保证:“没事!苗同志您别愁,我这就喊村里的手艺人来,再给娇娇修个窑!咱村里的人祖祖辈辈跟黄土打交道,凿窑砌墙都是好手艺,保准结实又暖和!”
岳婉晴闻言连忙走上前,微微欠身,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谢谢秦同志了,这么麻烦大家,我们心里都过意不去。”
苗初趁着大人们交谈的空隙,她意念一动,正好现在拆盲盒,但是看到空间景象:空间里的东西太多,连拆箱子的空地都没有,要是被人撞见这凭空出现的物资,可就麻烦了。
老秦眉头拧成个川字,嘴唇动了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偷眼瞥了瞥苗泽华,终于鼓足勇气上前两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试探和窘迫:“苗同志,我知道这话不该问……您从入党以来就是搞物资的一把好手,我、我想问下您有没有渠道弄来盐?最好是海盐”
他说着,喉结动了动,眼角的皱纹拧得更紧了,“村里的伤员多,医生说得多吃盐补力气,可这山沟沟里交通闭塞,实在是……”
苗泽华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离开山东前,王老板塞给他的海带和咸鱼。
他心里打定主意,这是根据地第一次跟他提要求,就算翻遍关系网,也得把盐弄来。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拍了拍老秦的肩膀:“你等我写信问问我那些老朋友,他们在沿海一带有些门路,或许能想办法。”
“好的好的!那就拜托苗同志了!”老秦露出真切的笑容,连忙转身就往院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窑洞的事您放心,我这就去喊人来,人到了您尽管吩咐,要啥工具材料您跟我说,保管给您修个最体面的窑!”
老秦的脚步声刚消失在土坡下,苗泽华就像阵风似的冲回窑洞:“娇娇,咱们的海带咸鱼可算能派上用场了!”他搓着双手,走到炕边压低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