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你别说话,装成我儿子。”他又对岳晚晴道,“你带着娇娇低着头,别抬头看他们。”
说话间,伪军已经走了过来,手电筒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车上是什么人?下来检查!”一个伪军粗声粗气地喊着,手里的步枪还在肩上晃悠。
苗泽华推开车帘下车,脸上堆着笑,递过身份证明:“老总,我们是乡下的货郎,去县城进货,路过这儿。”他又从怀里掏出几支烟,塞到伪军手里,“天寒地冻的,老总辛苦了,抽支烟暖暖身子。”
又摸了一下口袋里的大洋,没有拿出手,夜晚行路在拿出贿赂更显得有问题。
伪军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手电筒往车厢里照了照。岳晚晴带着苗初低着头,陆今安则装作整理行李的样子,挡住了伪军的视线。苗初偷偷抬头,正好对上手电筒的光,吓得连忙把头埋进母亲怀里。
“行了行了,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事!”另一个伪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显然是看在烟的面子上,不想多事。苗泽华连忙道谢,跳上马车,对苗勇道:“走!”
又走了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在了钟表店后门。吴明早已在门口等候,见是他们,连忙拉开门:“快进来!徐先生都等急了!”
众人跟着他走进后院,就见徐盛正蹲在灶台边添柴,灶上的姜汤冒着热气,咕噜咕噜还在冒泡
徐盛抬头看见陆今安,眼睛亮了亮,快步走上前:“今安!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