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刚走进院子,就听见堂屋传来熟悉的声音。
堂屋里,苗泽华正围着个药炉转,王今安躺在旁边的床上,脸色已经好了些,但还是昏睡中。见苗初跑进来,他连忙放下手里的药碗,弯腰抱起女儿:“我的娇娇可算回来了!有没有累着”
岳婉晴跟在苗初身后走进堂屋,目光第一眼就落在苗泽华身上,他棉袍袖口沾着些药渍,头发微微凌乱,却精神矍铄,正弯腰逗着女儿。
悬了一路的心终于彻底放下,温热的暖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这是他们成亲十五年以来,第一次分开这么远、这么久,每一分每一秒的牵挂都熬得人慌。
苗泽华最先察觉她的情绪,忙放下怀里的苗初,大步上前拉起她的手。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带着药炉的烟火气,他轻轻摩挲着妻子冻得发红的指节,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夫人,辛苦你了。”
“行了行了,别肉麻。”岳婉晴抽回手,装作嫌弃地擦了擦,目光却不自觉扫过他的脸颊,确认没有受伤才转向床榻,“那少年怎样了?烧退了没?”
“王大夫来看过了,退烧药灌下去,烧是退了些。”
苗泽华叹了口气,侧身让她看清床上的少年,“就是这子弹卡在骨缝里,位置太偏,大夫不敢硬取,说再拖下去,这条腿怕是要废了,以后走路……”
苗初趴在床沿上,好奇地打量着床上的少年。少年眉眼舒展了些,脸色虽依旧苍白,却没了之前的潮红,让人特别想蹂躏一把。
她心里暗忖:这么俊的哥哥,要是成了瘸子,怕是真没人愿意嫁给他了。念头刚落想起自己救王老板时掉落到空间的子弹,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就在这时,床上的少年突然闷哼一声,眉头猛地拧起,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疼痛。她能清晰地“看见”,一颗新的带着血渍的子弹正躺在空间里。
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指无意识地指着床榻,好半天才找回声音:“爹爹……我……好像把子弹取出来了。”
“什么?”苗泽华以为自己听错了,快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与她平视,“娇娇,你再说一遍?你把什么取出来了?”
“爹爹,我之前把王叔叔放进我大房子再放出来的时候子弹掉落在大房子里了,大房子不能放活的东西,我就想能不能隔空给小哥哥取一下子弹,哪知想法刚出现在脑子,大哥哥腿上的子弹就调到我大房子里了,她说着,还怕父亲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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