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刀枪事!”
“老哥,今安烧得说胡话了!”王老板急得跺脚,
“县里的大夫我都请遍了,要么不敢取子弹,要么怕沾上‘通匪’的事,我实在没招了!”
“我也不是医生啊!”苗泽华皱眉,心里却隐隐发沉。
“我知道你要西行!”王老板上前拽住他的袖子,“你那马家庄的地图,哪是马清明那么痛快给的,是堂哥拿给解决了他儿子大烟债人情换的!”
苗泽华瞳孔骤缩:“好啊,我说马清明怎么那么痛快,原来在这等着我!”
“算我求你了!”王老板突然弯腰作揖,声音带哭腔,“县城也快不安全了,鬼子顺着劫粮的线索就会查过来,带今安走吧!他腿好后能护着你们西行,不拖累!”
苗泽华心里像被揪着,恩人之子不能不救,可妻女的安全更重要。
他刚要再拒,就听王老板急吼吼地喊:“耗子!我命令你!”
苗泽华如遭雷击,浑身僵住。这代号是十年前上海任务时王会长给起的,笑他把金银细软都藏得严实,像只囤货的黑鼠,自己是“抓耗子的狸猫”。
当年叛徒出卖,是王会长帮他藏在货船底才脱险,后来他娶岳婉晴,也是王会长出面镇住了欺负孤女的宗族,自己也就歇了打打杀杀的心思,给狸猫当起了后备力量。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骂道:“叫什么耗子!是黑鼠!!黑鼠!这么洋气的名让你喊成这样,算了算了,人在哪?带我去!”
就当还那臭狸猫一条命了。
王老板眼睛一亮,连忙引着他往粮行后墙走,抠开砖缝里的机关,一面砖墙缓缓移开,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混着血腥味飘了出来。
苗泽华弯腰进去,就见暗室里点着盏油灯,王今安躺在铺着干草的木板上,腿上裹着渗血的粗布,小脸烧得通红,眉头拧成一团,嘴里断断续续喊着“粮……前线……”
这小子可真真没随他那魁梧老爹,这白嫩的脸,说是读书人也不为过,要不是这世道,这孩子应该还在读书吧。
“子弹卡在骨缝里,大夫说要找懂正骨的人取。”王老板递过个布包,“这是我这侄子的盘缠和伤药,还有西行的隐秘路线图,比你手里的更细,放心不白吃你的”
苗泽华收起布包放入怀里,不要白不要,那一点不推辞的动作都给王老板气笑了。
苗泽华蹲下身摸了摸王今安的额头,烫得吓人。
他想起这一路上,原想就一家三口带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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