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司令员、夜省战时生产委员会主任、文工团代表、英烈家属联络办负责人……
有些是从千里之外连夜赶来的,身上的军装还带着机舱内的寒气;有些是凌晨才结束战情值班、直接从指挥中心驱车上山的,眼中布满血丝。
公务缠身实在无法亲至的,也都派出了各自最倚重的心腹副手或秘书长。
每个人都神情肃穆。
每个人都在细雨中静静伫立。
没有人交谈。
没有人咳嗽。
甚至没有人挪动一下站得发麻的脚。
天地之间,只有细雨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从极远处传来的、不知名的山鸟的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