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琉璃。
放好托盘后，她甚至没有抬眼多看盘中的晶核一眼，便微微躬身，准备告退。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隐约猜到了委员长突然索要晶核的原因，对于这种超出常人认知的、可能涉及核心秘密的事情，她深知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避开是最明智的选择。
然而，顾承渊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叫住了她。
“宋主管，等一下。”
闻言，宋玉身形一滞，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既有被委以重任的隐隐兴奋，更有对未知和秘密本身带来的巨大压力的本能恐惧。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顶尖服务业生涯中，能接触到并服务那么多世界名流巨贾，宋玉的双商和洞察力绝对是顶尖水平。
最初接触熊雨婷，或许因为冲击太大而没立刻反应过来，但到现在，结合昨夜今晨的种种异常、首长超乎寻常的态度、以及此刻突然索要的晶核……
她如果再猜不到一些端倪，那就真是愚不可及了。
首长的女人……或者说，与首长关系极其特殊的这位“熊小姐”，很可能是一位……变异者？
而且还是极为特殊、甚至能保持惊人美丽与部分人类特征的强大变异者？
这个猜测本身，就足以让她头皮发麻。
周邦Top1的女人竟然是变异.....
嘶——
光是想想宋玉就感觉自己脑袋不够掉.....
而从被叫住的那一刻起，她面前就只剩下了两条路：要么服务到底、要么被物理消灭掉...
或许还有第三条，那就是服务完被消灭掉....
嗯，路是通天路，有一丝希望攀附上周邦Top1，但挑战也同样巨大...
不过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了，因为她对此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想到这些，宋玉内心压力与亢奋反复交织，让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然而，顾承渊此刻却是没工夫在意宋玉翻腾的内心戏。
于他而言，就是简单的选个人照顾熊雨婷。
“你就留在这里。”
“……是，委员长。”
宋玉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挺直脊背，退到一旁合适的位置，垂手侍立，目光低垂。
随口交代完宋玉后，顾承渊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熊雨婷身上。
果然，当那盘晶核被端上茶几，那独特而纯净的能量光华散发开来的刹那，一直安静倚靠着他的熊雨婷，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她那原本半阖的、空洞的紫色眼眸，倏然睁大，直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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