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队伍的行踪,间接害死了不少木叶忍者,落得这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甚至算是轻的。
他脚步未停,径直带着青山由衣穿过广场,周身散发的冷意如无形的屏障,让试图靠近围观的忍者下意识避开,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青山由衣则下意识垂下眼睑,死死咬着下唇,连呼吸都放轻,避开那血腥的场面,手指攥得三峰的衣袖微微发皱。
她心底对木叶忍者的怒火,还有狠厉多了几分忌惮,也更清楚此刻,唯有紧紧依附宇智波三峰周围,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营地中立足。
两人沿着营地边缘的小径往前走了片刻,渐渐远离了广场的喧嚣。
暮色渐浓,晚风带着山林的凉意吹拂而来,卷起地面的枯草碎屑,掠过脸颊时带着几分刺痛。
沿途的帐篷渐渐亮起灯火,橘黄色的光,透过帐篷缝隙洒在小径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偶尔有巡逻忍者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又渐渐远去。
不多时,他们来到宇智波营地角落的一处小屋前。
这是原主在营地的住处,原身以前是一勾玉写轮眼的中忍,自然待遇只是一般,却又比平民和小家族忍者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