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学忍术、嬉闹玩耍,却因为木叶人手匮乏,被迫拿起比自己还高的忍具走上战场,最后大多尸骨无存,连一句墓碑铭文都得不到。”
这番话半真半假,感慨是假,借乱世的残酷戳中对方软肋、拉升好感度才是真。
他算准了忍者对战争牺牲者的共情,毕竟系统任务优先级远超一切,哪怕演技再拙劣,只要能打动对方就够了。
他往前挪了挪,距离青山由衣更近几分,眼底的悲悯中藏着一丝刻意流露的挣扎,语气里满是无奈。
他抬手轻轻拂过洞口飘落的一片枯叶,手掌带着几分无力,仿佛在触碰那些逝去的生命:“战争还没结束,忍界到处都是杀戮与死亡,下一秒是生是死,谁都无法预料。”
他抬眼望向青山由衣,眼底带着坦诚的脆弱:“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能不能看到战争结束,所以只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陪陪你,留住这片刻的安稳。”
这番说辞精准戳中乱世中人的脆弱,既掩盖了系统任务的本质,又巧妙消解了对方的误解,为推进关系铺路,他甚至能清晰看到,青山由衣眼底的戒备渐渐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