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神魂交锋下来,大筒木芝居竟隐隐落入了下风。
他悬浮在时间长河中,指尖不断掐诀,试图稳住周身摇摇欲坠的墨色壁垒。
那引以为傲的墨色毁灭信息流,正被宇智波三峰莹白的意识信号丝层层蚕食、净化。
壁垒上的裂痕如蛛网般飞速蔓延,每一次勉强修补都要抽离他大半本源之力。 修补处的光膜愈发黯淡脆弱,稍一震动便会渗出细碎的黑色光点。
他周身暗沉的时间之力流转得愈发滞涩,连调动长河水流都变得迟缓卡顿。
往日里抬手便能扭转时空的从容,早已被满脸焦灼取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眼底满是戾气,下方银蓝色的河水也随之紊乱。
原本规整的波纹被两股力量撕扯得支离破碎,泛起阵阵不规则的涟漪。
他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躁。
骨节凸起泛出冷光,周身墨色之力因心绪激荡而剧烈震颤。
“不可能!”他在心底低吼,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眼前这宇智波三峰,不过是第二次踏入时间长河。
按常理连基础规则都该摸索适应,竟能勘破长河本质。
以亿万生灵信念为刃、灵魂羁绊为锚,硬生生扭转了实力差距。
这彻底打破了他千年积淀的固有认知,让他原本笃定的胜局。
瞬间蒙上一层浓重到化不开的阴霾,心底第一次生出了名为“不确定”的慌乱。
自大筒木芝居吞噬首个星际文明、扎根时间长河以来。
见过无数觊觎长河力量的强者——有能劈开星辰的远古神祇。
有统治万域的星际霸主,有精通诡异咒术的隐世大能。
却从未有人能在他的主场,将他逼到这般狼狈境地。
他抬手抚过周身黯淡的光膜,指尖传来的虚弱感让他愈发暴戾。
早已习惯高高在上的主宰姿态,视万物为刍狗。
这般被后生晚辈压制、逼得节节退守的滋味。
让他心底的戾气如同沉寂火山般疯狂滋生、喷发。
周身的河水,都被这股戾气染得泛起暗沉。
他终于彻底收起刻在骨子里的轻蔑,周身古朴长袍无风鼓荡。
猎猎作响,衣料下的肌肉紧绷,蓄满狂暴力量。
原本肆意蔓延、笼罩大片长河的暗沉时间之力不再分散。
反而如退潮般尽数内敛,在周身凝练成一层薄如蝉翼的墨色光膜。
光膜泛着冰冷哑光,上面的毁灭纹路飞速流转。
每一寸震颤都在扰动长河固有规则,引得河水泛起紊乱涟漪。
连周遭漂浮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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