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晚上根本睡不好觉,总担心不知道哪里会射来一支冷箭,或者哪个营房会突然起火。
白天也是提心吊胆,连出城打水都得百十号人结成战阵,才敢靠近河边。
这哪里是驻军,这分明是坐牢!
“将军,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一名年长的谋克终于忍不住,硬着头皮开口。
“现在城外的道路几乎全被那些南蛮子给断了,我们的补给只能靠泗水从水路运过来。可那些人现在胆子越来越大,连我们的运粮船都敢袭扰了!”
“昨天,就有一艘船在离城不到十里的地方被他们凿沉了,船上的粮食和兵器,全都沉到了河里!”
“再这么下去,不出半个月,我们城里就要断粮了!”
“断粮?”
叶蒲卢的眼珠子更红了:
“劫船?他们还敢劫船了?”
他一把揪住那个谋克的衣领,巨大的力气让对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说!怎么回事!十里!离城不到十里!我大金的运粮船就被人给凿了?!”
那谋克被他摇晃得头晕眼花,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猛安………是真的……派去……派去接应的人只捞上来几个活口……船……船和粮食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