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燃烧的噼啪声,士兵们的狂笑声,汇成了一曲。
这哪里是朝廷的经制军?
这分明就是一群比金军还要凶残的匪寇!
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拖家带口地向淮东逃难。
一时间。
淮西人口十户九空。
一些军纪更为涣散的甚至连杜充的命令都无视了,他们看往南抢劫的部队太多,甚至直接率部朝着东边抢劫。
杜充的人口搬迁效率,比完颜宗望高上一百倍。
消息很快传到了临安。
如果说。
之前杜充拒绝接旨,只是让朝堂感到愤怒和棘手。
那么现在,他纵兵劫掠,直逼江岸的消息,则让整个临安城,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威胁,已经不再是来自遥远的黄河对岸。
而是近在咫尺,就在长江北岸的六合!
那是自己人的军队!
那是本该保家卫国的十万大军!
现在。
他们却将屠刀对准了自己人,兵锋直指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