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的仇了。
金兀术彻底陷入了“幸福的烦恼”之中。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搞接收的。
再这么下去,别说追杜充了,他这三千人早晚要被这些成分复杂的降军给活活撑死。
万一其中有诈,混进来几个心怀不轨的,在营中突然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殿下,不能再收了!我们的人手根本不够!”
亲卫统领忧心忡忡地劝道:
“而且这些人军纪败坏,而且还特别能吃,都快把我们刚补充的粮草吃光了!”
金兀术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这送上门的功劳,他又舍不得推出去。
这天夜里,他在帅帐中烦躁地踱步,一夜未眠。
追击杜充,是他此行最大的目标,也是他对王磊夸下的海口。
接收降军,是实打实的战功,能极大地提升他在金国朝堂的地位。
鱼与熊掌,似乎不可兼得。
天快亮时,金兀术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不能再等了!
他要亲手拧下杜充的脑袋!
“传我命令!”他对着帐外的亲卫嘶吼道。
“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