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有些意外。
不过,这确实不算什么大事。
临都大牢里,关押着大量从北方逃来。
并在扬州附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溃兵和流寇,这些人本就是要被处决的。
与其让他们烂在牢里,不如给洛尘做个顺水人情。
“你要多少?”
“五百人行吗?”洛尘谨慎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李德裕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有点多,有可能被有心人制造闲言碎语,最多给你两百。”
“两百就两百吧。”
“老夫这就给你批条子。”
他很快又写了一份手令,盖上自己的官印,交给了洛尘。
“这些人,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你自己处置时,当心一些。”
“多谢伯父。”
洛尘再次行礼,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就在他准备告辞之时,李德裕忽然叫住了他。
“对了,还有一事。”
他从一堆被砸乱的公文中,翻出了一份黄色的卷轴。
“这是宫里刚刚送来的,陛下的旨意。”
洛尘展开卷轴。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皇帝赵康已经体谅到他准备北伐需要时间,特恩准他盘桓二十日,二十日后,必须启程,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