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
“陛下,老臣所说句句属实啊!”
“是这阉臜在说谎!”
张侍郎不明白,原本明明证词证物皆有,更是林家的安排,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
“来人。”
“把这老糊涂拖出去,重打八十杖。”
皇上一挥衣袖,满是厌恶。
张侍郎闻言,浑身一软。
手中写有证词的纸张散落一地。
被他抓住的太监,滑倒在地,不由偷偷拍拍胸口,暗中松了一口气。
张侍郎看了眼皇上,接着转头环视众大臣一眼。
然而此时没人站出来给他求情,他看向林家扶持的几位。
可他们在张侍郎看来时,皆是默契的低下脑袋。
根本不与他对视。
在侍卫上前,左右架住他往大殿外拖时。
他仿佛才看懂,自己一直都只是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罢了。
如今他已这年岁,八十大板,根本就没有活路。
他满是苍凉,咧嘴正要发出,对自己人生觉得荒唐的大笑时。
一个好奇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大殿中响起。
“咦?”
“太子殿下和刑部尚书大人的关系真好。”
“居然戴一模一样的香囊。”
楚默的声音很是突兀。
“这是哪家所售?安心养神的效果很好吗?”
众人都不由先看看向出声的楚默,在听清后,齐齐望向刑部尚书和太子的腰间。
真别说,不但颜色和款式相同。
近处的人还发现,就连上面绣的花纹都一模一样。
太子低头,在看见香囊后,顿时一惊。
赶忙拉住外衣衣摆,遮住香囊。
张侍郎一愣,接着仿佛想到什么,立马用力挣脱侍卫。
他潜能的爆发,就仿佛不是一个老人。
然后快步向着太子楚怀渊冲来。
楚怀渊听见动静,转头看去。
见张侍郎一脸狰狞跑来,不由有些慌张。
“你要干什么!”
张侍郎没有理会他,上前一把掀开他的外衣。
力气之大,不由让楚怀渊都一趔趄。
然后张侍郎抓住香囊,然后转身向刑部尚书走去。
楚怀渊拉住香囊上面的绳子,想要夺回香囊。
但整个人都被拉着跟了过去。
刑部尚书见张侍郎在大殿上居然挣脱侍卫,更是不重礼节,正要呵斥他时。
便见张侍郎向自己走来。
两人的位置都在大殿靠前的地方,相隔不远。
张侍郎只走几步,便扯着楚怀渊来到刑部尚书面前。
然后伸手一把抓住刑部尚书腰间的香囊。
显然刑部尚书还没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他的儿子跟他说,这只是在浅香阁买的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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