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寸泥土里,埋的都是谁的骨头?这穿堂风里每一声呼啸,喊的又是哪国的话?”
洛凡蹲下身,视线与瘫软的老人齐平,那是来自灵魂层面的审视。
“这一百多年,你们又是建雕像,又是改地名,拼了命地想把这儿洗成你们的。可土是不骗人的。我只要把你们盖在上面的那层遮羞布扯下来,这片土地自己就会张嘴咬人。”
格里高利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风箱声。刚才那漫天的业火,烧的不止是肉体,更烧断了他那个所谓熊神的所有根基。
洛凡站起身,不再理会这个已经疯癫的废人。在这个阴司之主眼里,这种背负着血债的灵魂,连下地狱都要排队过油锅,现在死不死已经不重要了。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跟在身后看热闹的队伍。
“丫头。”
“哎!来啦!”
洛璃从一根倒塌的罗马柱后面跳出来,身上还背着那个比她人还大的战术登山包。
她像只囤粮的小仓鼠,呼哧呼哧地把包甩到地上,拉链一拉,在那堆零食、充电宝和化妆品里掏了半天。
“找着了!这儿呢!”
随着一声闷响,一件沉甸甸的物件被她抱了出来,重重顿在地上,震起一片灰尘。
那不是什么法器,也不是什么神兵。
那是一块普普通通、甚至有些残缺的青石碑。
碑面上布满了岁月侵蚀的风化痕迹,边角磕碰得厉害,但上面那行刻字依然遒劲有力,透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大清国吉林界】。
这是当年被老毛子强行拔走、不知扔在哪个角落里吃灰的那块界碑。出发前,洛凡特意耗费了大量系统积分,从历史的长河里把它“捞”了出来。
洛凡走过去,苍白的手指抚过碑身上冰凉的纹路。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想起了百年前那些被驱赶进江水里的背影。
“当年的耻辱,是从拔碑开始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砸在在场每一个阴兵的心头。
“今天,咱们把它种回去。”
洛凡直起腰,目光越过破碎的穹顶,看向要塞的最高点——那里原本插着一面三色的旗帜,此刻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不但要种回去,还得往北挪一挪。”
他指了指脚下这个要塞的最顶端,那里原本插着一面三色旗。
“把那破旗子拔了。把这块碑,立在这儿。”
霍去病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把扯下那面旗子,随手扔进了海风里。然后,几个阴山卫的战士抬着那块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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