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达半米的钢制防护门,像块饼干一样弯曲变形,轰隆一声倒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烟尘散去,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的老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没拿枪,就拿着根细细的教鞭。
是艾进。第一殿阎罗。
他身后并没有跟着大批阴兵,就只有两个拿着锁链的鬼差。
“看来,这所谓的皇居,门禁也不怎么严嘛。”艾进扫视了一圈这帮瑟瑟发抖的权贵,目光最后落在那个瘫坐的天皇身上。
“你……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侍从官拔出手枪,手抖得像筛糠。
艾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挥了挥教鞭。那把手枪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捏住了,咔嚓一声扭成了麻花。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收账的。”艾进走到那张巨大的会议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姿态从容得像是这儿的主人。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厚厚的生死簿(复印件),翻开一页。
“裕仁……哦不对,那是你爷爷。你是现在的那个。虽然当年的账不该算在你头上,但既然你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享受着那些战犯抢来的供奉,那你就要承担这份因果。”
艾进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我有两个方案,你听听?”
天皇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身子坐直:“阁下……即使是战争,也要讲究国际法。我们可以谈判,可以赔偿……”
“谈判?”艾进笑了,那笑容里全是讽刺,“七十年前,我们在那个被炸烂的鸭绿江边上想跟你们谈判,你们谈了吗?一百年前,我们在那些不平等条约上签字的时候,你们给过我们谈判的机会吗?”
艾进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整个地下掩体嗡嗡作响。
“没有!从来就没有什么平等的谈判!只有强者的施舍!”
“方案一,”艾进竖起一根手指,“你自己走出来,对着全世界的镜头,去那个被炸平的神社遗址上跪着。跪足七七四十九天,把你祖宗十八代犯下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念出来忏悔。少念一个字,我就断你一根指头。”
“方案二,”艾进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变得森冷,“我现在就送你去地下见你的祖宗。不过我不保证你能见到他们,因为他们大概率已经在十八层地狱的油锅里炸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选吧。是跪着赎罪,还是趴着去死?”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天皇的脸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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