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过?”
“踏水而行!”
这一夜,伊斯坦布尔的市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波涛汹涌的海峡之上,八百名黑甲骑兵如同履平地。
马蹄踏在浪尖上,每一步都激起一朵黑色的莲花。
而在海峡对岸,那支严阵以待、穿着亮银色铠甲、手持十字剑的圣殿骑士团亡灵,还没来得及摆好冲锋阵型,就被这股从东方来的黑色风暴直接冲散了。
霍去病的长剑终于出鞘了。
他只挥了一剑。
那一剑,带着大汉四百年的雄风,带着把匈奴打到漠北无王庭的霸道。
剑光如龙,横扫千军。
那些号称拥有神圣加持的十字军盾牌,在那一剑面前就像是纸糊的。
“告诉那些还在后面磨蹭的洋鬼子。”霍去病勒住马缰,看了一眼远处灯火辉煌的欧洲大陆,声音传遍了整个海峡,“大汉骠骑将军在此。想拦我?让你们的上帝亲自来。”
说完,他双腿一夹马腹,八百骑兵再次化作黑烟,消失在欧洲的高速公路上。
此时,在西方各国的战情室里,那些将军和政客们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快速移动、无视地形、无视防御的红色箭头,全都陷入了绝望的沉默。
“他为什么不看路?”法国总统崩溃地抓着头发,“那是阿尔卑斯山!那是雪山!他怎么直线穿过去了?”
“因为那是霍去病。”
旁边一位专门研究东方历史的汉学家叹了口气,合上了手里的书,
“在他那个年代,地图是画给弱者看的。强者,只负责把路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