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国,东都。
这座建立在地震带上的超级都市表象光鲜,高楼广厦的玻璃幕墙折射着虚假的繁荣光晕。
但在地表之下两百米,在那错综复杂的地铁管网和防空掩体更深处,藏着一个被黑暗浸透的巨大空腔。
这里没有任何现代化的照明设备,只有数百根惨白的蜡烛插在黑色的烛台上,烛火不是温暖的橘黄,而是阴冷的幽绿。
空气并没有流动,干燥、凝滞,且混杂着一种生锈铁器泡在福尔马林里多年的怪味。
四壁并非现代工程的混凝土浇筑,而是用无数块巨大的黑曜石堆砌而成。每一块石头的表面都布满了暗红色的刻痕,那并非天然纹理,而是无数工匠在雕刻时被放干鲜血后留下的诅咒。
正中央,原工浩二盘坐在一张漆黑的供桌前。
他太老了。皮肤松弛地挂在骨架上,像是一件不合身的旧衣裳,上面布满了褐色的尸斑。
但他并没有死,相反,那具枯朽的躯壳里蛰伏着某种比野兽更贪婪的生机。
他面前摆着那面傳世的八咫镜——当然,是赝品,或者是某种邪恶的仿制品。
镜面粗糙,甚至有些浑浊,在那幽绿烛火的映照下,镜子里倒映出的不是原工浩二的脸,而是一片翻涌的灰暗迷雾,时不时有凄厉的面孔在雾气中一闪而逝,想要冲破镜面,却又被无形的力量扯回深渊。
“三上。”原工浩二没有回头,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玻璃。
跪在他身后的男人浑身一颤,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他是三上,御诡组的情报负责人,此刻却像条待宰的野狗。
“嗨!属下在!”三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发颤。
“祭品,还差多少?”原工浩二拿起一块擦镜布,缓慢地擦拭着那根本不需要清洁的铜镜边缘。
三上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汗水顺着鼻尖滴在石板上,瞬间蒸发。
“报、报告大人……这几日猴子国那边加强了边境管控,偷渡过来的猪猡数量锐减。再加上最近国际刑警盯得紧,我们的运输线断了两条。那位大人的复苏仪式……恐怕还需要半年。”
咔嚓。
原工浩二手中的擦镜布化作了飞灰。
他转过身,那张干枯如树皮的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
“半年?”原工浩二站起身,一脚踢在三上的肩膀上。
这一脚看似轻飘飘,却带着千钧之力,直接将三上踢得贴着地面滑出去十几米,撞在黑曜石墙壁上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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