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绿绿的糖纸,眼睛都直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手指在碰到糖纸的那一瞬间,又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来。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出大拇指,用力地抹了一下鼻子下面的泥灰。
啪!
狗娃子立正,站得笔直,朝着王大姐敬了一个不太标准、但绝对严肃的军礼。
“同志!俺们有纪律,不拿群众一针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