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真正结束。
吴二白回来后迅速投入了善后和情报梳理,忙得不见人影,只叮嘱他好好休养,别瞎琢磨。
但吳邪怎么可能不琢磨。
吴二白在雷城里关于“内奸”的怀疑,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王胖子回北京处理他的铺子了,说休息几天就过来。
黑瞎子带着刘丧不知道躲哪儿养伤去了,神出鬼没。
張起棂大部分时间待在吴山居,很安静,但吳邪能感觉到,他也在留意着什么。
变化最大的,或许是蚩媱。
经过半个月几乎不眠不休的尝试,她终于唤醒她阿妈。
床榻上,昏睡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妇人,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初时有些浑浊、茫然,倒映着窗棂透进的微光。
她怔怔地看着陌生的屋顶,然后,视线缓缓移动,落在了床畔那个紧张得几乎忘了呼吸的少女脸上。
蚩媱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颤抖着,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床上的妇人看了她很久,久到蚩媱几乎要绝望地以为唤醒失败了。
终于,妇人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其干涩、微弱,却清晰无比的音节:
“媱……媱……?”
简单两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又像一道暖流,瞬间击穿了蚩媱所有的坚强。
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扑到床边,握住阿妈枯瘦的手,贴在脸上,泣不成声:“阿妈……阿妈,是我……是我,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母女俩抱着哭了许久。
直到阿妈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蚩媱向她问到自己来到这里的事情,才发现,阿妈失忆了。
是的,除了她,阿妈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解清晏,什么大祭司,什么阴谋……
统统都不记得了。
蚩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酸又疼。
成功了,她的阿妈醒了。
但也失败了,阿妈忘了所有,忘了曾经的苦难,忘了大祭司的伤害。
是媞雅留下的方法不完整?
是沉睡太久损伤了神魂?
还是……那段记忆太过痛苦,在唤醒的过程中被本能地隔绝或封印了?
蚩媱不知道。
巨大的喜悦之后,是更深的茫然和一丝隐忧。
但无论如何,阿妈醒了,能说话,能看着她,这就够了。
其他的,可以慢慢来。
——————
吳邪是在当天傍晚接到蚩媱电话的。
电话里,蚩媱的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轻快,简单说了阿妈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