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亮,整个石室被映照得忽明忽暗。
血槽中的血液已经流到了金属柱的基座,正沿着柱身上的纹路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纹路亮起诡异的红光。
空气中的臭氧味浓烈到刺鼻,所有人的头发都因为静电微微竖起。
“没有,没有出口。”王胖子焦急地喊道。
“机关也找不到。”阿响和阿亮也汇报。
刘丧痛苦地蹲在地上,捂着耳朵,那些痛苦的哀嚎和越来越近的闷雷声几乎要撕裂他的耳膜。
吳邪焦急地四处张望,胸口因为紧张和糟糕的空气更加憋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眼前阵阵发黑。
他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下去,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小三爷?你没事吧?”二京皱紧眉头。
吳邪摆摆手,想说自己没事,但一口气没上来,咳得更厉害,甚至咳出了血丝。
“他的肺……”蚩媱也赶过来,看到吳邪咳血,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