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二叔,就是感觉有点闷。”吳邪摆摆手,不想让大家担心。
吴二白看着他微微发白的脸色,没说话,只是将自己的水壶递过去,里面是温度更适宜的温水。
吳邪接过来喝了一口,感觉稍微好了点。
蚩媱给二京处理完伤口,又检查了其他人的外伤,撒上药粉包扎。
轮到吳邪时,她看了看他的脸色,皱眉:“吳邪,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肺又不舒服了?这里空气不好,压力也大,你尽量放缓呼吸,别急。”
“嗯,知道。”吳邪点头。
短暂休整后,众人准备进入甬道。
甬道不算宽,勉强能容两人并行,但高度足够。
地面和墙壁都是整齐的石板铺就,虽然古老,但工艺精良。
甬道一直斜向下,坡度平缓。
張起棂依旧打头,吳邪跟在他身后。
王胖子搀着黑瞎子,蚩媱和阿响扶着二京,刘丧和另一个伙计在中间,吴二白和阿亮断后。
手电光在狭窄的通道内晃动,映出墙壁上一些残存的浮雕。
浮雕的内容更加清晰了一些,似乎描绘的是一些人仰望天空,天空中有雷电落下,而地上的人们在跪拜,或者在进行某种仪式。
但人物的表情大多模糊,或者被刻意损毁了。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忽然变得开阔,又是一个石室。
但这个石室明显不同。
它更大,呈圆形,穹顶很高。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的中央,有一个高出地面的圆形石台。
石台上矗立着一根需要两人合抱的、暗青色的金属圆柱,圆柱表面布满了复杂扭曲的纹路,一直延伸到穹顶,与岩石融为一体。
圆柱不知是什么材质,历经千年,竟然没有任何锈蚀的痕迹,在手电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而在圆柱的周围,地面上以它为中心,刻着一圈圈同心圆状的凹槽。
凹槽里似乎曾经流淌过什么东西,现在只留下了暗红色的干涸痕迹。
“这……这是什么?”王胖子仰头看着那根巨大的金属柱,“避雷针?”
“不像。”吴二白走近,仔细看着柱身上的纹路,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些纹路……很古老,不是装饰,更像是一种……引导或者汇聚的符文,你们看地上的凹槽,还有那些干涸的痕迹……”
“是血。”張起棂忽然开口,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点凹槽里暗红色的痕迹,凑近闻了闻,“很多血,很久了。”
血祭?
这个词浮现在每个人心头。
结合壁画上那些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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