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焦黑的灰烬，以及被烧得硬化板结的地面。
焦老板的手下们看得目瞪口呆，看向張起棂的眼神多了几分惊惧。
连焦老板也眯起了眼睛，重新打量了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张家人……”焦老板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很小，但吳邪隐约听到了。
焦老板知道小哥的来历？
“继续走。”張起棂收起喷火器，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队伍再次前进，但气氛更加凝重了。
刚才那诡异的“拦路怪”证明了这山里的危险远超寻常。
焦老板也不再坐在滑竿上，而是拄着拐，走在队伍中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浓得化不开的雾。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前方探路的人回报，说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入口，与之前得到的描述吻合。
“到了。”張起棂停下脚步，指向一片被厚重藤蔓和蕨类植物掩盖的岩壁。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能勉强看到一个斜向下的裂缝入口。
焦老板脸上露出喜色，但很快掩饰住：
“就是这里？小三爷，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阿龙，准备照明和探路设备，阿虎，带人守住入口，任何人不许进出。”
他这是既要吳邪他们带路，又要牢牢控制住出口。
吳邪看了一眼那黑黢黢的入口，又看了看焦老板和他手下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对身旁几人点了点头。
“走吧，进去。”吳邪率先走向裂缝，矮身钻了进去。
張起棂紧随其后，然后是王胖子和蚩媱。
焦老板示意几个心腹手下带着装备跟上，自己则留在入口处，目光幽深地看着那吞噬了光线的黑暗裂隙。
裂缝内狭窄潮湿，空气冰冷，带着浓郁的土腥和一种仿佛源自地底深处的阴寒。
头灯的光柱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晃动，映出嶙峋的怪影。
走了大约十几米，裂缝逐渐变宽，前方隐约传来了回声。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湍急的水流在密闭空间里奔腾咆哮的回音。
“有水声，很大的水。”王胖子耳朵尖，立刻喊道。
几乎是同时，走在最前面的張起棂猛地停下，举起手示意所有人止步。
他的头灯光柱照向前方，裂缝在这里急剧变宽，那是一个天然的石室，但石室的地面并非平整岩石，而是……一条汹涌的地下暗河。
河水浑浊，裹挟着泥沙和枯枝，以惊人的速度从右侧一个更大的洞穴口喷涌而出，横贯石室，又消失在左侧另一个幽深的通道里。
水声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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