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近乎叩拜的动作。
这个复杂的肢体语言组合,传递的信息让吳邪背脊发凉:雷城方向有某种东西,会听到提及“它”的言语,前往那里,是禁忌,是灾祸。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張起棂忽然动了。
他站起身,没有去看那紧张的老者和村民,而是径直走向祠堂角落那个昏暗的神龛。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专注。
老者和其他村民看到他走向神龛,顿时更加紧张,有人甚至站了起来,但又不敢上前阻拦,只是死死盯着他。
張起棂在神龛前停下。
借着篝火投来的微弱光线,他看清楚了那尊木雕神像手中捧着的东西。
那不是寻常的贡品,而是一个巴掌大小、已经锈蚀严重的青铜物件,形状奇特,像一个扭曲的、有着复杂簧片结构的……铃铛?
或者,是某种乐器的一部分?
他的目光在青铜物件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向神像本身。
那神像的面容模糊,但姿态仿佛在聆听,又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神像的耳朵部位,雕刻得异常夸张。
張起棂伸出手,用手指拂过神像基座上厚厚的灰尘。
灰尘下,露出了一些模糊、刻痕很深的图案。
那图案……隐约像是一道道扭曲代表着声音或者雷霆的波纹,环绕着一个类似山洞的符号。
片刻后,張起棂收回手,转身走回火堆旁。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蚩媱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依旧伏地不起的老者,又看向门外漆黑的雨夜。
蚩媱立刻就读懂了張起棂的意思:神龛和基座上的信息很重要,但这里不是细说的地方。
而且,老者刚才那套复杂的手势和近乎叩拜的动作,已经表明了村民的态度。
极度恐惧,不愿多言,但或许……有某种难言之隐。
雨势似乎小了一些,但依然绵密。
眼下强行离开不现实,山路夜间行驶本就危险,更何况暴雨可能导致塌方或泥石流。
他们必须在这里过夜。
蚩媱跟吳邪嘀咕了几句。
吳邪向老者打手势,表示感谢收留,并示意他们只是借宿,不会打扰。
老者这才缓缓直起身,脸上恢复了一些之前的木然,但眼底深处的恐惧和忧虑并未散去。
他指了指祠堂一侧用竹帘隔开的、堆放着一些干草和旧毡子的角落,示意他们可以在那里休息。
四人起身走到角落,简单整理出一块可以躺卧的地方。
村民们也渐渐恢复了之前的姿态,沉默地围坐在火边,但目光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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