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被雨幕模糊的山林。
就在王胖子犹豫该走哪条看起来都差不多糟糕的泥路时,他突然开口:“左。”
“小哥,你认得路?”王胖子诧异。
張起棂没回答,只是目光依旧锁定左侧那条更狭窄、仿佛隐入密林深处的岔路,眼神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和笃定。
吳邪相信張起棂的直觉,点了点头。
王胖子一打方向盘,车子颠簸着驶上了左侧小道。
这条路比主路更加难行,几乎被疯长的植被覆盖了一半,若不是張起棂指引,根本不会有人选择。
大雨滂沱,天色昏暗得如同夜晚,车灯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道路似乎一直在向上盘旋,深入群山腹地。
不知开了多久,就在王胖子怀疑这条路是不是根本不通的时候,前方雨幕中隐约出现了几点昏黄的光晕,像是灯火。
“嘿,有村子。”王胖子精神一振。
车子艰难地靠近,那确实是一个依山而建的小村落,规模不大,房屋多是老旧的木结构吊脚楼,在雨中显得格外沉寂。
村口立着一块饱经风霜的木牌,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巴村”的字样。
“哑巴村?”吳邪看着那残缺的牌匾,心中莫名一跳。
这个地名,似乎在哪里隐约听过,但又想不起具体。
村子静得出奇,除了哗哗的雨声,听不到任何人声犬吠。
此时天色已晚,又下着大雨,他们急需一个地方休整,打听一下方向。
将车停在村口一处稍显空旷的屋檐下,四人下了车。
雨水瞬间打湿了他们的肩头。吳邪示意大家小心,率先朝着最近一栋亮着灯光的吊脚楼走去。
楼下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火光。吳邪敲了敲门,用尽量清晰的普通话问道:“老乡,打扰一下,我们路过这里,雨太大了,想问问能不能借个地方避避雨?顺便打听一下去羊角寨的路。”
门内寂静无声。
吳邪又敲了敲,提高了声音。
依旧没有回应。
王胖子嘀咕:“是不是睡着了?这雨声大,听不见?”
張起棂却微微蹙眉,目光扫过门缝和周围黑暗的角落。
就在这时,旁边的另一栋吊脚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土布衣服、头上包着帕子的老妪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她脸上皱纹密布,眼神浑浊,直勾勾地看着他们,却不说话,只是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指了指村里更深处,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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