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然而,预想中更恐怖的袭击并没有到来。
那只手只是维持着那个轻微收紧的姿势,没有进一步动作。
女皮俑那没有五官的脸正对着吳邪,近得几乎贴上来,但除了那股冰冷的死气外,吳邪并没有感觉到明显的恶意,反而……有一种古怪的凝滞感,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天……天真……”王胖子不知从哪儿捞了个工具钳,高高举着,声音发紧,不敢轻举妄动。
吳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皮俑脸,用极低的声音试探着说:“你……认识我?还是认识……吴家?”
话音落下,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地……松了一丝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