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
河道开始出现了岔路,水流在溶洞中分出几条支流。
蚩媱凭着直觉和空气流动的感觉,选择了一条水声相对平缓、似乎有向上趋势的支流。
就在他们转向新支流的瞬间,一直漂浮跟随的那个女人皮俑,突然动了。
它不是加速靠近,而是……改变了姿态。
它那一直僵硬张开的手臂,其中一条,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枯瘦的食指,笔直地指向了蚩媱他们没有选择的这条支流的方向。
仿佛在说:“走这边。”
这个动作做完,它又恢复了随波漂浮的静止状态,只是依旧保持着那个指向的姿势。
“它……它在指路?!”蚩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吳邪、王胖子闻言,心头皆是一震。
張起棂眉头紧锁。
一个没有生命、被邪恶仪式制成的人皮俑,在幽暗的地下河中,为他们指路?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