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度探来的攻击。
失去视觉,防御变得极其被动,好几次都险象环生。
吳邪背靠岩壁,剧烈地喘息,肺部火烧火燎,眼前是无尽的黑暗,耳中是同伴的呼喝、皮俑的刮擦、还有蚩媱急促的指引……
他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小哥,胖子,注意听它们的动作节奏,好像和上面那声音有关,声音变,它们就会动。”
張起棂闻言,攻势略缓,凝神感知。
果然,那些皮俑的动作并非完全同步,而是随着从岩壁缝隙和上方洞口隐隐渗透下来,断续而扭曲的“嗡嗡”声的起伏而变化。
声音急促时,它们动作就快且直接;声音绵长时,它们会迂回或短暂停滞,仿佛在接收指令。
“声音是指挥,干扰声音,或者干扰它们接收声音的东西。”吳邪喊道。
蚩媱脑中灵光一闪。
金蚕蛊的躁动和那声音有关,人皮俑的驱动也和那声音有关……
而金蚕蛊,此刻正对某处岩壁后的空腔反应强烈。
“小哥,掩护我。”蚩媱忽然朝那面可能有出路的墙壁冲去,同时从绣囊中抓出一把混合了特殊药材和矿物粉末的东西,用力撒向空中,口中念起急促的苗疆古调。
粉末带着辛辣刺鼻的气味散开,暂时干扰了逼近的皮俑。
她冲到墙边,不顾危险,将出现裂纹的陶罐猛地按在墙壁一处缝隙上,同时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抹在罐身的裂纹处。
陶罐内,金蚕蛊的气息伴随着一股奇异的精神波动,被蚩媱以血脉秘法强行激发,通过罐身裂缝和她的血液,与墙壁后的空腔产生了更强烈的共鸣。
那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高频的特定频段的呼唤或者干扰。
刹那间,墙壁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而洞穴中所有正在移动的人皮俑,动作齐齐一滞。
仿佛接收到的指令信号受到了强烈的干扰,出现了紊乱。
它们僵在原地,有的开始无意义地原地踏步,有的手臂乱挥。
“就是现在。”蚩媱大喊,指向墙壁一处刚刚因为震动而显出的、颜色略深的区域,“这里最薄,砸开它。”
话音落下,蚩媱才想起来,他们看不见。
“小哥,就在你前面,三步。”
張起棂迅速招呼王胖子,“胖子,跟我来,方位,正前五步,全力。”
王胖子怒吼一声,循着張起棂指示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将工兵铲狠狠砸向那片岩壁。
張起棂几乎同时发力,一脚猛踹在胖子砸中的位置旁边。
“轰隆”一声,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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