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劈向了其中一只抓向蚩媱的手腕。
“铛!”的一声脆响,刀刃斩在人手贝的壳子上,竟迸出几点火星。
那东西的硬度超乎想象,但張起棂的力量更大,一刀将其劈得歪向一旁。
另一只抓向王胖子的人手贝被王胖子用工兵铲狠狠拍中掌心。
“砰”的一声闷响,工兵铲被震得脱手飞出一段距离,那人手贝也缩了一下,但立刻又屈指抓来。
吳邪强忍着不适,拔出匕首,警惕着水池方向。
只见被張起棂劈开的那只人手贝,以及水池中央的几只,都开始向岸边移动,带动的整个池水都开始不规律地搅动起来,腥臭味更浓了。
“不能硬拼,这东西数量不明,而且皮糙肉厚。”吳邪急道,目光快速扫视大殿,寻找其他出路。
“去那边。”張起棂格开又一只探来的巨手,指向大殿另一侧,那里有几个坍塌形成的缺口,似乎通向更深的黑暗,隐约有风流动的迹象,“可能有其他通道。”
四人边战边退,利用地宫中散落的石台、石柱作为掩体,躲避着不断从水中探出、或从池边淤泥里突然钻出来的人手贝。
这些人手贝力大无穷,动作迅猛,而且似乎能通过水或者地面细微的震动感知他们的位置,极难摆脱。
混乱中,蚩媱为了躲避一只从侧面石缝里突然伸出的较小的人手贝,脚下被一具壁龛中滚落的骸骨绊倒。
装着金蚕蛊的陶罐脱手飞出,“啪”地摔在一块石板上,金蚕蛊的气息外泄。
那一瞬间,所有正在攻击的人手贝,动作齐齐一滞。
它们那没有五官的“掌心”,似乎都“转向”了陶罐的方向。
“它们……好像对金蚕蛊有反应。”蚩媱惊呼,也不知这是福还是祸。
張起棂抓住这短暂的时机,一刀逼退了最近的两只人手贝,低吼道:“走。”
同时一把拉起蚩媱,向着他之前指出的缺口方向冲去。
王胖子也拽起吳邪,捡起了工兵铲,玩命跟上。
缺口后面是一条狭窄倾斜、布满了坍塌碎石的暗道,潮湿泥泞,但确实有细微的气流。
四人狼狈不堪地钻了进去,身后传来人手贝刮擦岩石的声音。
他们挤在狭窄湿滑的暗道里,喘息粗重,惊魂未定。
随着他们的仓皇逃跑,身后人手贝刮擦岩石的声音渐渐微弱,最终被暗道深处更恒久的死寂吞没。
只有头灯的光束,切割着前方浓稠的黑暗,照亮了嶙峋的岩壁和脚下湿漉漉的碎石。
“咱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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