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光斑在冰冷的竖棺上跳跃,那些悬吊的棺材像一片沉默的森林,投下扭曲拉长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土腥、铁锈,还有一种难以言喻带着微甜的腐烂气味,源头正是那些滴落的绿色液体。
“这他娘的是什么葬法?晾腊肠呢?”王胖子压低声音,手已经摸向了腰后的工具。
“不是葬法……”張起棂的声音在空旷中异常清晰,他走到最近的一具竖棺旁,手电光仔细扫过棺木表面。
那不是寻常木材,而是一种深黑色的石头,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在手电光下,纹路的凹陷处似乎还有暗金色的微光流转。
“是养。”他补充道,语气有些冷冽。
“养?”吳邪心头一跳,肺部的不适感似乎被眼前的诡异压了下去。
他凑近观察,发现那些绿色液体并不是从棺材缝隙渗出来,而是从棺材顶部一个特意雕琢的石嘴中,一滴滴缓慢坠落。
下面的石碗看似粗陋,内壁却异常光滑,碗底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粘稠的绿液,散发着那微甜又腐败的气味。
蚩媱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她没有靠近棺材,而是蹲在其中一个石碗旁,从绣囊中取出一根银针,极其小心地探入绿液。
银针抽出的瞬间,针尖部分已然乌黑,并迅速蔓延向上,她立刻将银针插入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竹筒,盖上盖子。
竹筒里传来轻微的“滋滋”声。
“剧毒,而且……有很强的阴腐之气,应该混杂着……某种生物的活性。”她抬头,眼中惊疑不定。
看向了棺材上的刻痕,“这不像是中原该有的东西,这些纹路……有些像我们寨子古籍里提过的一种困灵纹,但又……不完全一样,这些看着……更邪性。”
“困灵?”吳邪立刻联想到蚩媱阿妈的状态,问:“和解缚有关吗?”
“原理可能类似,但这里的手法显然更粗暴。”蚩媱站起身,环视着这片竖棺林,“用特定的毒液和这种困缚的纹路,强行将某种东西养在密闭的容器里,可能是残魂,也可能是别的……活物。”
此时,陶罐里的金蚕蛊传来不安的悸动。
“你们听……”王胖子突然竖起耳朵。
一阵极其微弱、仿佛从极远处传来,又像是直接在颅骨内响起的“轰隆”声,开始弥漫在空间里。
那声音并不连续,而是有节奏、低沉地共振着,让人的心跳都不自觉的想去跟随它的频率。
“是雷声……”吳邪屏住呼吸,喃喃道。
張起棂猛地将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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