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盘’已经启动,没有我们汪家掌握的制动方法,谁也控制不了它。到时候,不仅是我们,你们所有人都要陪葬,那‘钥匙’在你手里,就是个引爆一切的祸根。”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脚下传来的轰鸣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层级。
整个大厅剧烈地震动起来,裂缝扩大,灼热的气浪和暗红光芒喷涌得更加猛烈,顶部的碎石不断落下。
“不好,这里要塌了。”解雨臣急道。
“说!”蚩媱对周围的危险恍若未闻,短刃已经抵在了汪岑的咽喉前,“我的耐心有限,或者……你想尝尝噬心蛊一点点啃食你心脏的滋味吗?那东西可比现在你体内的这些小可爱,要热情得多。”
汪岑额头渗出冷汗,他能感觉到体内蛊虫在蚩媱靠近后变得更加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