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锁。”黑瞎子迅速认了出来。
“你认得这东西?”蚩媱眉头微挑。
黑瞎子的手指虚虚划过圆盘边缘,“这玩意儿得对上正确的图案组合才能打开,或者解除石门上的攻击机关。”
“硬闯的话……刚才那一下只是警告,后面肯定还有更狠的。”
張起棂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两根奇长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拂过圆盘表面的纹路,感受着其上细微的凹凸和可能的接缝。
蚩媱也仔细观察着,她注意到圆盘中央的图案的眼睛部位,是两个深邃似乎可以按动的小凹点。
“这上面的图案,和我们在西王母宫里看到的祭祀场景很像,但更加……混乱和痛苦,而且……像是在强调些什么。”蚩媱低声道。
“关键是顺序。”解雨臣清醒后走了过来,但他脸色依旧带着些苍白,“这类机关,往往需要按照特定顺序触动关键节点,可能是按照祭祀的步骤,也可能是按照星图排列。”
吳邪和王胖子彼此搀扶着走了过来:“会不会和外面的天象,或者我们之前经过的那些地方看到的线索有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感受圆盘的張起棂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血。”
“血?”吳邪一愣。
張起棂的手指停在圆盘边缘一处几乎看不见的接缝处,“这些纹路……有细微的管道和储槽。需要……足够的血,来润滑机关。”
众人心中一沉。
又是血祭?
而且这次血祭更离谱。
黑瞎子咂咂嘴,“那刚才劈下来的青铜剑,是警告我们,如果不按规矩献祭,就格杀勿论?还真是够直接的待客之道呢。”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问:“足够的血……是要多足够?”
張起棂摇了摇头。
“足够”这个定义很模糊,也很危险。
可能一点点,也可能是血液流干。
“他奶奶的,这鬼地方是把人命当润滑油使啊!”王胖子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透着虚弱和后怕。
吳邪和解雨臣也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九门当初会折了那么多人在四姑娘山了。
“或许……不一定需要人血?”蚩媱忽然轻声说道。
王胖子接道:“那就是动物血,咱现在也没有呐!”
“谁说没有?”蚩媱突然神秘一笑,眼睛一眯,“那不就……来了!”
蚩媱双眼直愣愣的盯着来时的通道那儿,通道黝黑,无法视物。
但那逐渐靠近的动静,却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不是吧!又来?”王胖子一脸慌张,他这刚解了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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