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但又觉得不可思议。
此刻王胖子和吳邪的惨叫声在身后不绝于耳。
蚩媱拍了拍張起棂的肩膀,“小哥,放我下来。”
張起棂脚步一滞,微微侧头,满脸都写着“你确定?”三个字。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听了她的话,把她放了下来。
“小哥,陶……陶罐。”蚩媱的嗓音带着些轻颤。
当剧烈震动的陶罐触及蚩媱掌心的时候,她本能的打了个哆嗦,却还是一咬牙,抓住了罐底,打开陶罐,金灿灿的胖虫子爬了出来。
蚩媱把手伸得特别远,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颤巍巍的对金蚕蛊发号施令,“你…快…快去……把它们全部吃掉。”
金蚕蛊很听话,瞬间就变成了庞然大物。
这些毒蚁虽然不是蛊,但它们身上有剧毒,金蚕蛊最喜欢这种毒物了。
不过片刻,那黑压压的蚂蚁大军就成了金蚕蛊的果腹大餐。
金蚕蛊缩回身子,爬回了陶罐,并邀功似的冲蚩媱晃了晃圆滚滚的小脑袋。
蚩媱勉强扯着嘴角冲它苦笑了一下。
这下金蚕蛊的脑袋晃得更欢快了。
妈妈对它笑了诶,那是不是说明,妈妈已经在心里开始接受它了?
那刚刚把它扔出去的那一幕……
蒜鸟,蒜鸟,妈妈也不是有意的,都怪它一时没控制好情绪,吓到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