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准备了三间客房,吳邪跟張起棂默契地将中间采光最好的房间让给蚩媱。
他们选择了隔壁的房间。
蚩媱刚走进房间,一股清浅雅致的蝴蝶兰花香便扑面而来。
那熟悉的香味让她心头微微一颤。
她抬眼望去,只见屋内的布置竟完完全全仿照了苗疆的吊脚楼。
竹编的吊床悬在屋角,墙上挂着色彩斑斓的蜡染布,连窗边悬挂的风铃,都是她儿时常见的样式。
难道是解雨臣为她准备的?不对,他又不知道她今天会来解家……
思绪纷飞间,她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一旁的窗台上,几盆蝴蝶兰开得正盛,紫粉色的花瓣带着些许的晨露,在透过窗棂的微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缓步走到窗前,思绪不由自主地又飘回到几千年前的苗疆。
记忆里,每到春天,她家附近的山谷漫山遍野都是这样的蝴蝶兰。
淡紫、浅粉、雪白,铺成一片无边无际的壮丽花海,微风拂过,花海翻涌,蝴蝶在花间翩跹起舞,美得无法言喻。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蚩媱的思绪,她下意识抬起头。
下一秒,她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爬上窗户。
男人大半张脸都被黑色墨镜遮挡,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
“是你?黑眼镜?你怎么在这?”
只一眼,蚩媱便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是上次给她易容成小麻子的黑瞎子。
黑瞎子趴在窗台上,他唇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跟她打招呼。
“遵守交通规则的小朋友,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他的语气满是调侃。
蚩媱目光上下打量黑瞎子。
她冷哼一声,“有正门不走,偏偏要翻窗进来,难不成你是来做贼的?”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她看黑瞎子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
“小哥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
一听这话,黑瞎子不乐意了,他一把掐住蚩媱脸颊上的软肉,“小没良心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亏得我还给你买衣服,快跟哥哥说声对不起,我就原谅你。”
蚩媱拍开黑瞎子没有边界感的手,“我才不要叫你哥哥。”
黑瞎子看着她,“你刚刚喊花儿爷哥哥不喊的挺好,怎么到我就不行了。”
蚩媱直白道:“解雨臣有漂亮的戏服,你有什么值得我喊你哥哥?”
“欸,你这个思想就有问题啊,做人怎么能只看眼前利益?”
黑瞎子继续套近乎,“你想想,多个哥哥多条路,以后总有用得上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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