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踪影,蚩媱几人也没管她,他们换了身干净衣服,围坐在一起吃着热腾腾的泡面。
王胖子大口大口嗦着面,“妈呀,这可太香了,在墓里啃压缩饼干啃的我现在吃泡面都觉得是山珍海味。”
“胖子,你吃东西能不能斯文点?”吳邪有些嫌弃地将自己的泡面桶端到一边,他是真不想吃王胖子的口水。
“我这不是刚从墓里出来饿得慌。”王胖子捏着泡面叉子,故意翘起兰花指,做作地叉起两根泡面,夹着嗓子说:“你看我平时都是这么吃面的,老斯文了。”
蚩媱忍不住笑出了声。
吳邪更是笑得差点被面呛到,“你这不叫斯文,你这是娘炮……”
“讨厌,你才娘炮。”王胖子扭扭捏捏地捶吳邪胸口,然后他自己也没憋住笑。
在场只有張起棂始终面无表情。
不过,大家都了解他的性格,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反倒他要是笑了,才是奇怪的事。
与此同时。
另一个船舱的阿宁刚把从海底墓得到的信息传回公司,便接到了老板的电话。
对方没有多余的废话,开口便是命令,“查清楚那个女孩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