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
刚才她居然会觉得眼前这个少女是好拿捏的软柿子,简直错的离谱。
瞥见白毛旱魃头上血淋淋的枪伤,蚩媱若有所思地看向阿宁,“你跟它交过手?它是不是吸了你的血?”
阿宁对此没有隐瞒,“我之前在墓道里意外撞见它,朝它开了一枪,但它没死,还咬伤了我,一直追着我不放。”
是她低估了这座海底墓的凶险,有这种不死的怪物,公司那么多人折在这里,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
蚩媱歪了歪头,“那你应该已经中毒身亡才对,你为什么还活着?”
阿宁苦笑道:“我身上有瓶解毒血清,暂时保住了命。”
“你倒是实诚。”
蚩媱对阿宁多了些许欣赏,她喜欢跟识时务的人说话。
阿宁没说话,只一味苦笑。
她敢不实诚吗?
“你伤的很重,就算吳邪答应了带你逃出去,你很大概率也会死在路上。”
说到这里,蚩媱又话锋一转,“我可以让你活命,但我要你一些东西。”
“你…要什么?”阿宁不由得紧张。
“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