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意外瞥见角落里似是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人,仔细一看,还是熟人。
“那不是阿宁吗?”
注意到阿宁身上满是血迹,他下意识想走过去查看一下,却被張起棂叫住。
“别动,这里全是机关。”
一听这话,吳邪哪里还敢乱动。
虽然自己的情况也不见得有多好,但王胖子还是忍不住幸灾乐祸。
“这可真是报应不爽,让她坑我们,自己也着了道吧,死了活该!”
蚩媱扫了阿宁一眼,“她没死。”
“这出血量都没死,她命还挺大。”
王胖子在墓里摸爬滚打多年,自是不可能乱发善心,“算了,咱们别管她了,就让她自个听天由命吧。”
吳邪倒是本着人道主义想救,奈何他们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如果只是他自己,或许他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但眼下这里不止有他,他不能只考虑自己的想法,害了大家。
張起棂是压根就没管阿宁,他盯着高台上衣着华丽的干尸看了许久。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旋即便毫不犹豫地朝干尸跪了下去。
“跪下。”他对蚩媱三人说道。
吳邪跟王胖子虽不解張起棂的用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下跪。
根据那些血的教训,不听小哥的话,基本都会死的很难看。
三人整整齐齐地跪在干尸面前,只有蚩媱站着一动不动,没有要跪的意思。
張起棂跟吳邪见状,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蚩媱,伸手便想拉她一同跪拜。
蚩媱脸色变了变,本能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两人伸过来的手。
“它受不起我的跪拜。”
别说是眼前这具不知名的干尸,即便是苗疆德高望重的大祭司也没资格。
在苗疆,圣女并不是一个职位,而是神灵行走人间的代名词。
張起棂看着蚩媱,沉声道:“这个墓室的机关,只有跪拜它,才能解开。”
“这墓主人性格也是够古怪的,非得逼着别人跪拜它。”吳邪咕哝了一句。
随后,他又对不情愿的蚩媱说:“你就听小哥的吧,反正它已经是过世的人,拜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王胖子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妹子,咱们要以大局为重,别跟死人较真。”
静默了片刻。
蚩媱在三人的注视下,终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了身段。
她走到張起棂和吳邪留出的空位,缓缓屈膝,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四人跪在高台之下,然后朝着高台之上的干尸拜了三拜。
等他们直起身时,墓室的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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