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媱,你是不是搞错了?”
吳邪并非不相信蚩媱说的话,而是他心里对此感到有些疑惑。
“我在匣子…咳咳……”
意识到不小心说漏了嘴,他战术性地咳嗽了一会儿,斟酌道:“我三叔说,当时我们看到的那具玉俑并不是鲁殇王,而是他的军师铁面生,这个铁面生在鲁殇王死后,扒了鲁殇王的玉俑,鸠占鹊巢。”
实际上,这跟他三叔没关系,他是从那个紫玉匣子里得到的信息。
那个匣子里不仅有一块蛇眉铜鱼,还有记录着铁面生生平事迹的帛书。
王胖子锐评,“我觉得鲁王宫指定有什么说法,不然怎么全是老六。”
“胖子,你别打岔。”吳邪道:“鲁殇王跟铁面生都是战国时期的人,比这座明代海底墓早了将近两千年。”
“如果鲁王宫的六角铃铛是半成品,那海底墓的墓主人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技术,打造这样一棵庞大的青铜树?”
他越说,便越觉得困惑,“况且,像这种规格的青铜树,通常耗资巨大,连一些帝王墓都不一定会用它来当做陪葬品。这座海底墓的墓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蚩媱眼睫轻颤了一下,“青铜树是苗疆的神树,象征着生命与再生。”
吳邪瞬间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这棵青铜树能让人死而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