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护栏斜斜倚着,仰头便灌了一大口酒。
“小迟,过来吃面了。”張起棂伪装后的苍老声音从船舱里传来。
“好的,老师……”
蚩媱应了一声,便转身小跑进船舱,连招呼都没跟吳邪打。
吳邪看着蚩媱匆匆跑开的背影,捏着易拉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这小姑娘的背影,总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熟悉,可他又说不出是在哪里见过。
轮船的住宿条件有限,几人晚上挤在同一间不算宽敞的船舱里。
蚩媱一个人睡在上铺,張起棂、吳邪和王胖子则挤在下铺的通铺。
夜渐深,船舱里很快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王胖子的鼾声尤其响亮。
蚩媱被这鼾声吵得完全没了睡意,她干脆盘腿坐在上铺,背靠着冰冷的舱壁,望着窗户外漆黑的海面发呆。
忽然,一团黑影撞入她的眼帘。
不等她看清楚,海面就毫无征兆地掀起惊涛骇浪,船舱开始轻微晃动起来。
意识到不对劲。
蚩媱从上铺爬下来,她伸手推了推下铺的張起棂三人,“老师,你们醒醒,我刚才从窗户看见,海面上好像漂着一个东西,黑乎乎的,看起来很奇怪……”
張起棂最先睁开眼,黑眸在昏暗中依旧清明,但很快他又戴上了那副老花镜,遮住了眼中的真实情绪。
紧接着,吳邪揉着眼睛坐起身。
王胖子嘟囔着“啥东西比我睡觉还重要啊”,却也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小迟,你说清楚,海上有什么?”吳邪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蚩媱刚要开口,整艘船猛地一震,随之而来的便是剧烈晃动。
舱内的水杯、行李摔得东倒西歪,桌椅在地板上滑出刺耳的声响,几人靠扶住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不好,可能是触礁了!”王胖子骂了一声,率先抄起外套往舱外冲。
張起棂一把拉住要跟上去的蚩媱,将她护在身后,才跟着吳邪一起往外走。
刚踏上甲板,迎面便砸来一股带着咸腥味的暴雨,狂风卷着海浪拍在船舷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众人的衣服。
阿宁正指挥船员驾驶轮船躲避海浪,神情凝重,显然是情况不算好。
“你们快看那边,有东西在靠近!”吳邪指向斜前方,声音都变了调。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风雨交织的海面上,竟然浮现出一艘船身斑驳的大船。
那艘大船上挂着一面残破的帆布,在风雨中稳如磐石地行驶。
而诡异的是,那船上根本没有人。
“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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