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雾气氤氲。
蚩媱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上的尘土与疲惫。
“衣服给你放在门口。”
“对了,这衣服花了我足足三百块,回头记得让你家长把钱转给我。”
“加上跑腿费,一共六百块啊。”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
意识到是張起棂那个说话不中听的朋友黑眼镜,蚩媱闷声应道:“知道了。”
等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打开一点门缝,伸手将门口的衣服拿了进来。
不是吳邪给她买的那种漂亮裙子,而是一套宽松的棉质卫衣和长裤。
与此同时,黑瞎子走到客厅,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張起棂。
他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连帽衫,湿漉漉的乌黑额发自然垂落,半遮眉眼。
黑瞎子在張起棂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目光扫过浴室的方向。
“小哥,那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以前可没见你把谁带在自己身边,她该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闺女吧?”
他会有这种猜测,也不全是胡扯。
张家人都长寿,張起棂这个张家族长自然不例外,張起棂也就是瞧着年轻,实际上说是百岁老人都不为过,按年龄来算,張起棂确实能生的出这么大的闺女。
張起棂抬眸看了黑瞎子一眼,又继续垂眸擦拭着黑金古刀。
“她不是张家人。”
闻言,黑瞎子一下子就来了兴趣,“那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張起棂擦刀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回答黑瞎子的这个问题,“帮我照顾她几天,过几天我来接她。”
黑瞎子一副嫌麻烦的样子,“敢情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给人当保姆?”
对上張起棂看过来的目光,他突然又话锋一转,“当然,以我们俩的关系,只要价钱到位,也不是完全没得商量。”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杀熟价……”
“小哥,我不要他照顾我。”
清脆的声音骤然从浴室的方向传来,打断了黑瞎子的话。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蚩媱抱着装金蚕蛊的黑色陶罐从浴室里走出来。
宽松的卫衣套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大,她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珠,脸颊被浴室的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瞧着人畜无害。
她走到張起棂面前站定,“你要去哪?不可以带着我吗?”
“我要去西沙。”
張起棂默了默,“那里很危险。”
蚩媱指了指旁边看戏的黑瞎子,直接拿他作筏子,“我觉得比起你说的危险,他更危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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