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什么蛊啊,这也太凶了!”
“它是虫王,金蚕蛊。”
即便不了解苗疆蛊术,但虫王两个字,三人还是听得懂。
解雨臣神色不明地说:“我很好奇,你是靠什么将它养这么大?”
“它平时也吃血肉吗?”
意识到解雨臣多半产生了什么误会,蚩媱出言解释道:“正统的苗疆蛊术是将各种毒虫放进蛊虫罐里,让毒虫们互相厮杀,最终存活下来的,就是蛊。”
“用这种方法炼出来的毒蛊不喜欢吃普通血肉,它们只吃毒物。”
她话音刚落,金蚕蛊便低下头,大快朵颐着怪物散落的身躯,锋利的口器一口就咬碎了它的虫肢,可见咬合力多么惊人。
寄主彻底死亡,母蛊不得不从怪物仅剩的头颅里爬出来,往外逃跑。
金蚕蛊像是玩腻了。
它直接用尾巴拍碎了母蛊。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完全就是金蚕蛊单方面的猎杀,母蛊毫无反抗之力。
片刻后,饱餐了一顿的金蚕蛊晃了晃金灿灿的虫躯,将狰狞的口器收了回去,又变回正常大小,朝蚩媱爬了过来。
一副温顺模样。
可吳邪几人刚才亲眼目睹了金蚕蛊的凶残行为,谁会相信它这副伪装?
吳邪和解雨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连張起棂的目光都多了几分警惕。
蚩媱看着金蚕蛊越靠越近,她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开始微微发颤,那种对虫子深入骨髓的恐惧,再次涌了上来。
“你…你别过来啊!”她脑子一空,下意识地躲在張起棂的身后,只露出半张泛白的小脸,死死盯着金蚕蛊。
而金蚕蛊则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它仰起圆滚滚的脑袋,歪了歪,黑豆眼似是在打量眼前的人。
发现金蚕蛊没有攻击意图,張起棂扭头看向蚩媱,“怎么把它收进罐子里?”
他话音刚落,密室便忽然开始剧烈震荡起来,头顶的石块簌簌往下掉。
“不好,这里要塌了!”
解雨臣脸色骤然凝重,他拉了一把差点被碎石砸中的吳邪,而后看向蚩媱。
虽然他挺想弄清楚她身上的秘密,但眼下不是聊天的时候。
“我们得赶紧出去!”他道。
張起棂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金蚕蛊,转头看向蚩媱,神色冷静又沉稳,“怎么把它收进罐子?告诉我,我去。”
蚩媱却苍白着脸摇头,“金蚕蛊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它不会听你的。”
她说着,便将地上歪倒的蛊虫罐扶正,然后立马拉着張起棂往后退。
隔着老远的距离,她柔声哄道:“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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