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掀翻,烛台滚地,火苗窜起又被踢灭。
角落里几支残烛,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场面混乱不堪。
渐渐地,密室里只剩下那座悲天悯人的神像依旧完好无损。
吳邪不停喘着粗气,抱怨道:“这玩意怎么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蚩媱黛眉微蹙,“这只母蛊虽然活了将近千年,生命力顽强,但我刚才明明已经杀死了它,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又能重新活过来,还寄生在他人的身上。”
張起棂突然开口:“往神像那边靠,它很畏惧那座神像。”
吳邪正听两人说话,一时大意,不慎被怪物的虫肢击中。
他整个人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神像的基座上。
“轰隆————”
神像应声倒塌,头颅滚落在地,碎裂的玉石块溅起三尺高,连带着神像掌心的莲花台也摔得四分五裂。
看到神像被毁,怪物彻底发狂。
它猩红的眼珠子几乎裂开,背上的伤口喷出黑色汁液,无数虫肢撑地,张开血盆大口朝还没缓过来的吳邪扑过去。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它的速度跟体型就陡增数倍,虫肢踩过地面时,竟将坚硬的石板划出深深的沟壑。
吳邪欲哭无泪。
“大爷,我求你了,我真不是故意撞碎这座神像的,你别过来啊!”